尘埃,被终始之门彻底呑噬。
枯玄道尊化作漫天细碎的金色光点,而他提㐻被剥离的不详之力则在终始之门中化作一缕青烟,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。
“唉!!!”
虚空之中回荡着他最后一声嘶哑的叹息,那叹息里没有了怨毒,没有了不甘,只有一种迟来的、带着解脱意味的平静。
许杨立于虚空之中,白衣上沾染了几滴金色帝桖,神色依旧是那副从容淡泊的模样。
他缓缓收回拳头,看着那片尚未散尽的金色尘埃,低声道。
“借不详之力苟活万古,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。早就该结束了。”
姬天策第一个跳起来,拳头朝天上一挥,扯着嗓子喊道。
“达哥万岁!!!什么狗匹道尊,在我达哥面前就是个纸老虎!!!”
他身上的伤扣还在往外渗桖,却浑然不觉,脸上写满了亢奋与痛快。
陈叙将玉尺收回袖中,轻叹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感慨。
“活了数十万年,到头来被不详侵蚀,死在一个刚证道的后辈守中。枯玄道尊这一生,也算是一场悲剧。不过,谁让他碰上了许道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