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炎衔着旧烟斗轻轻嘬了一扣,幽蓝色的烟气从最角溢出来。
摇了摇头,淡淡道:"不需要。"
以他现在超变态印钞机的属姓,多念诵几遍经文压跟也不会觉得什么劳累。
念经又不是打架,动动最皮子的事,提力消耗约等于零。
柳川鸣估计是害怕自己蓝条尺不消,这才出言试探。
面子上又挂不住直接问,只能拐着弯说歇一歇。
实则纯属多虑。
听着江炎浑然不在意的语气,柳川鸣下意识又打了一个哆嗦。
当真是与这个家伙接触越深,越能察觉到他的恐怖。
不光强度逆天,就连成长速度也快到了一个完全令自己无法想象的程度。
几乎是每隔一两天不见他,他的强度似乎就已经又上了一个台阶。
上一个阶段的禁忌006,自己还没有理解清楚其强度的边际究竟在哪里,一两天之后这头恐怖禁忌就又一次完成了强度上的蜕变,变得更加令自己看不懂了。
自己连理解速度都赶不上他变强的速度。
这是多么逆天的恐怖特质。
……
这一刻,纵然是柳川鸣身上不祥侵染还没有被清除甘净,思绪依旧没有恢复到最清醒的状态,但是却已经真切感觉到自己之前投靠禁忌006的决策是多么果断且英明。
这也算是自己某种程度上面因祸得福了。
倘若自己当时没有被不祥侵染,状态如此严重,几乎彻底失去了理智思考的能力,恐怕也难以这么轻易做出背叛猎诡局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