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从前照顾过的一只小猫,他过世了。”
没想到这位白总是个喜欢小动物的人,李晃连忙道歉:“对不起啊,我不知道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接下来一路无话。
至少在这个夜里,白晏没有再开口的念头。他应李晃的要求,径直开到住院部楼下,目送对方走进大楼,便给刑焱发去消息,替李晃报了平安。
他看着对话框,上一条消息还是中午他做饭时,刑焱发来的,只有简短几个字:【他的衣服别洗。】
以李晃那个级别,就算衣物上残留着信息素,几个小时过去也早已消散。
白晏担心这种“望梅止渴”的方式只会让刑焱愈发难熬,加剧易感期的躁动。他编辑着文字,打算多劝两句,刑焱的最新消息弹了出来。
【别再提他,烦。】
“……”
白晏哪里知道,北城那头,地下室那间仍残留着欢.爱气息的隔离室里,某人把脸埋进一件面料粗糙的长袖衫中,一遍遍深嗅,试图入睡。结果非但没睡着,反倒被勾起最原始的冲动,在躁动难耐中几乎气急败坏地回复了消息。
白晏快记不清刑焱有多久没这样外放过情绪了,他没敢耽搁,立刻驱车赶往北城-
VIP病房里。
江唐刚阖上眼,正要酝酿睡意,听见轻轻的敲门声,李晃小声唤着他。
这憨憨真的大晚上跑来了,他又意外又欣喜:“哥,我还没睡着呢!都这么晚了你还特地过来,明天再来也一样嘛。”
“我下午答应过要来看你的。”李晃轻轻带上门,“肉夹馍明天再给你带,这么晚也买不到了。”
江唐立马伸长胳膊,将床头的夜灯换成大灯。不开还好,灯光一亮,他当场惊住。
李晃依旧一身价值不菲的行头,气质变样。最扎眼的是脖颈间一大堆红戳儿,颜色有深有浅,一眼根本数不过来,不知道的还以为让马鳖给吸了。
等李晃笑呵呵坐到病床前,江唐撑着身子坐起,伸手就去扯他衣领,探头一看,李晃锁骨那一片也遍布红痕,再往下,他根本不敢细看。
李晃被江唐这么一扯,瞬间恍然,怪不得刚才进大楼,一路遇到的人都盯着他直瞧。他急忙捂住脖子,臊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,真是丢大发了。
“操,”江唐气急就骂,“那个陆乾有病吧!他是马鳖成精啊这么能吸?还吸这么狠?不知道你要上班吗?把你脖子当大棚了种这么多草莓,要死啊,让你怎么见人!”
“……”李晃心虚得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,支支吾吾,“他,他易感期突然发作了。”
“他有易感期了不起吗?就是个变态。”江唐又气又心疼。
下午李晃给他回了短信,他连电话都没敢打,就怕接电话的又是陆乾。他憋着忍着,打算把一肚子话留着当面跟李晃说,可现在,已经晚了。
“唐唐,我没事的。”李晃反过来哄江唐,“不生气。”
“没这么欺负人的……”江唐看着李晃老实巴交坐在那儿,气质变了,人也更俊,长得真好看,偏偏一开口就暴露了憨憨的性子。
他一把抓住李晃的手:“哥,你别跟着他了行吗?等我出院,立马就去找工作,我肯定能找到好活儿。实在不行我还能去跳舞,这个挣得多,有时候还能收小费!”
“去哪儿跳?”李晃不懂钢管舞,有点不放心。
江唐如今对着李晃,撒不出谎了,只好说:“酒吧。”
“酒吧?”李晃想都没想就摇头,“那不行,酒吧晚上才开,乱七八糟什么人都有,你晚上去跳舞,不安全。真出点事,你这小身板也打不过啊。”
“……”
江唐本想说,小林对他爱答不理,陆乾更是处处带着敌意,自己从来就没资格留在尊悦。可这些话说出口,只会平白让这个老实人替他担心。
他整日独自待在病房,每天中午都听李晃分享工作日常,他知道憨憨很喜欢这份工作,也远比在码头卸货轻松。他又有什么资格,拖累这么好的一个人?
“唐唐,”李晃劝江唐,“你是没看见那个工作环境,真的特别好,还有茶水间。小林说天天都能泡咖啡喝,水果和零食免费吃,像白领一样,多好啊?回头我带你去买两身西装。”
“……哥,我听你的。”江唐甜甜一笑,想起什么,又问,“那马鳖给你支票了吗?”
“还没,”李晃把江唐口中的陆总,自动替换成了某疯狗,“他助理会联系我,我跟他要了三十万。”
“什么,怎么才要三十万?!”江唐大跌眼镜,“要房啊!”
李晃也只要三十万。想着江唐已经知道了任哥,他索性说出心里话:“唐唐,我喜欢我的家,不想换房子。还没跟你说过,我对门就是任哥的家。这两套房子,他很早以前就买好了,说是我们两个人这辈子的家。他知道我想结婚,说以后没准还会有孩子,就把三室一厅这套给了我,自己住隔壁两室一厅的。”
江唐这才知道,原来那套老房子对李晃有意义。这憨憨就是太善了,他好奇问:“那你这任哥在国外做什么呢?”
“他是跑业务的,特别忙。不过他说忙完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