笨的,你捏出了他的精髓,很难得。”
“就当小舒是在夸我吧。”他笑。
路过一家中古店,程舒想要进去逛逛,问店员:“请问,有没有简约一些的领带夹?”
两人的相貌出色,看上去男士年长一些,但气质却意外的和谐,店员没忍住多看了几眼,将他们领到最里侧桌台上。
“这款怎么样,简约大气,是我们老板从国外淘回来的。”
深蓝色的宝石被切割成莹润的水滴型,镶嵌在金属之上,做工精致却不会太惹眼,价格也合适。
“这款领夹很适合你男朋友。”店员看出程舒心动了,又指着领夹旁侧丝绒布上摆放的同一色系的项链,“领夹是和项链是情侣款,据说原主人是一对相濡以沫的夫妻,当然流经多处也无从考证,算是对恋人美好的祝福。”
“不是的,”程舒瞥了沈豫一眼,连忙解释,“他是我……哥哥。”
哥哥?
沈豫的目光在程舒脸上停顿了半秒。
店员张了张嘴,“抱歉抱歉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程舒转而看向另一边的饰品,“我就要这个旁边那枚红色的就好了。”可又忍不住将同款项链的吊坠握在掌心,“……项链可以单独包起来吗?”
蓝色的裸石镶嵌着碎钻,不论是颜色还是款式,程舒都很喜欢。
“抱歉,我们老板特意交代过,还是希望这枚胸针和项链可以一直成对存在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程舒有些失望。
“都包起来吧。”沈豫拿出手机要结账,程舒连忙推诿,“不用的,真的不用。”
“喜欢为什么不都留着?”沈豫觉得道理很简单。
“一对的话,承载的意义太重了。”程舒淡淡地说:“总好像在期待什么降临,带了别的含义,我不喜欢这样。我只是觉得项链很漂亮而已,不想它有别的意思。”
沈豫盯着她手里那枚红色的领带夹,程舒解释说:“有一个朋友最近帮了我很多忙,所以回礼,礼物嘛,我自己付就可以。”
回礼用领带夹。
沈豫眯起眼睛,“男生朋友?”
这个问题很越界。
但程舒还是乖巧地回:“对,社团的学长。”
“教你认识粮仓店的……那个朋友。”沈豫不知情绪地说道。
程舒一开始对这个说法有些懵,想起那天逛谷子店是沈豫的说法,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包好了。”店员将礼物递给她。
门外是一片略显喧闹的广场,傍晚时分,大人纷纷带着小孩来散步,旁边有一家儿童轮滑社。
正在广场举办障碍赛。
小朋友们的欢声笑语惹得程舒驻足。
沈豫看出她的心思,“时间还早,正好雪停了,正好我们可以散会步。”
“嗯。”
虽是说散步,但程舒不自觉地挤进围观比赛的人群。
现在的小朋友,不论是速度还是敏捷度,比许多大人还要强。
程舒貌似对这项运动很感兴趣,紧盯着小朋友的一举一动,会在他们险些失误时,捏紧拳头,无意识地抿唇。又会在他们做出精彩操作时忍不住鼓掌,小声地夸赞:“好棒呀。”
动作和声音都轻轻的,如果没有特别注意,甚至不会令身边的人察觉。
沈豫忍不住注视着眼前尚青涩的女孩,她克制地表达自己的情绪,永远活在自己专注的小世界里。
比赛中有个看上去年纪最小的小姑娘,单脚过障动作行云流水,干净利落,最后拿下全场最高分。
旁边的观众都在欢呼,程舒也跟着踮起脚,鼓着掌,甚至小小的跳了一下。
很可爱。
“她赢得很漂亮!”程舒回过头朝沈豫激动地说。柔和的眉眼弯弯,整个人熠熠生辉。
正对上沈豫深邃的眸子,以及没来得及收回的笑意。
“是很漂亮。”沈豫点着下颌,不自然地挪开视线:“饿了吧,我带你去吃饭。”
程舒抿唇点头,“好”
在等餐的间隙,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。
沈豫问道:“你对轮滑很感兴趣吗?”
程舒想了想,摇头又点头。
“我小时候除了学习,没有其他的事情做。放假的时候,爸爸会趁妈妈不在家,偷偷带我去公园玩。看到有好多小朋友玩轮滑,我爸看我很羡慕的样子,就求小朋友的家长让我玩一会。”
“结果我穿上鞋子就摔了好大一跤,头也磕破了,我爸怕被妈妈骂,让我撒谎说是不小心碰到了桌子角。”
“但还是被我妈发现了,她气得一个星期没有理我爸爸。”
这是沈豫第一次听程舒讲起她自己的事情,那时他幻想着一个严母慈父的家庭,一桩有趣诙谐的童年故事。
但程舒没说的是,她觉得穿上轮滑后的感觉好自由,所以她期末考了第一名,林水音照例问她想要什么礼物。
她说想要一双轮滑,林水音欣然同意了。
为此,程舒期待了许久,甚至做梦都会梦见自己踩着轮滑,像风一样奔跑。
在放假那天,林水音带着她去商场试鞋子,终于在逛了许多家店后,买到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