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她最喜欢的粉色带着碎闪的鞋子。
她抱着鞋盒,觉得好开心。
她终于有自己的鞋子了,幻想着能够和公园的小伙伴一起玩。
可回家后,林水音就将盒子夺了过来。
“好了,给我吧。”
她冷静地从厨房拿出菜刀,当着程舒的面,将这双精心挑选的礼物一刀、一刀砍碎。
林水音问她:“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吗?”
程舒被吓到躲在墙角,拼命摇着头。
林水音平静地说:“你不该对妈妈撒谎。”
“你取得好成绩,妈妈答应给你礼物。”
“但你做错了事,妈妈也必须要惩罚你。”
程历军看着妻子的作为,连忙去劝,“别吓到孩子。”
却被林水音愤怒推开,“她小小年纪就学会撒谎,以后长大怎么办?!她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学习,你都教了她什么?小舒以前都只要钢笔和书,我就不在家几天,她就学会要溜冰鞋了!别以为我不知道,都是你挑唆的!”
程历军心虚地别开眼,林水音顿时情绪上来,“……你们父女俩把我当什么了?把我当敌人吗?我在家辛辛苦苦带孩子,费这么多心思让她上好学校,教好她,到头来你们就这么防贼一样防着我。”
‘砰。’
她将程历军关在门外,只留下程舒强迫她看着自己。
“你做爸爸的不好好教,只有我来告诉她做错事的代价是什么!”
林水音究竟是气她撒谎,还是气她选择了这样一个‘不务正业’的礼物。
程舒不知道。
但那是程舒第一次明白,期待落空是什么滋味。
大刀剁骨头一样,闷闷地砸在身上,皮肉没有半点破损,可内里却遍体鳞伤,再没了力气。
美好的东西,即便短暂抱进怀里,也不会真正属于自己。
屋子里到处都是塑料碎片,碎闪遗落了满地,密密麻麻折射着月光。
林水音砸累了,将菜刀留在地上,看着一眼已经哭到抽搐的女儿,心疼不已,双手抚着她的脸将她搂在怀里。
哽咽道:“小舒,不要怪妈妈,妈妈都是为你好。”
她不怪林水音,程舒怪的只是她不该去奢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沈豫:“小舒的童年应该很有趣也很幸福吧。”
点的布丁上了,沈豫示意服务员放在程舒面前,程舒拿起餐叉无意识地戳着。
想起那个躲在角落的女孩。
笑了笑:“是啊。”
临别时,程舒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盲盒送给沈豫,说:“谢谢哥哥请我吃了许多次饭,这款是好运盲盒,希望哥哥可以一直幸运。”
女孩的皮肤很白,眉毛和眸色浅淡,比沈豫第一次见到时要长开了不少,但依旧带着稚气。有时充斥着说不清的郁色,但到底还是个小姑娘,站在校门口,浑身洋溢着青春的美好。
她喊哥哥时,尾音微微上翘,软软的,像是小猫的尾巴轻轻挠了下手掌心。
或许是沈妤的话警醒了他,沈豫问:“小舒今年应该……19岁了?”
“对。”
19 岁,她还有很多时间去长大。
沈豫想,作为在阅历和社会经验上都比她要多更多的成年人,借着这些优势来图谋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,会让沈豫觉得自己很可耻。
他是不是不该去贪恋这份美好?
沈豫最后还是没说出那句“以后不用叫哥哥,有机会还可以约你出来吗?”
扬了扬手里的盒子,“谢谢你的祝福。”
可那个谁都不知道未来的冬天,仅仅一瞬的犹豫,沈豫便永远错失了站在她身边的机会。
也是在那一晚,孟昭晏正式向程舒告白。
作者有话说:
又是四千多的大章,下一章应该还是往事其实可以很清楚地看出来,早期两个人并不合适小舒是个没有力气去期待未知的人,她需要一份绝对明确热烈的爱意老沈他有年上的道德包袱,以及绅士的边界感无论是友情还是爱情,两方都保持明确的边界感的话,一般不会产生太亲密的情感链接正如君子之交,淡淡如水所以注定会暂时错过因为要申榜单这周稍微压一压,再努力一把看能不能入 v这次不行就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