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高大的身形走到近处投下一片昏暗的阴影,谢知宁喉间一噎,后半句就说不下去了。
“我带了些糕点回来给你尝尝,你想先吃糕点还是先上药?”
“我不要吃你的糕点。”
谢知宁原本并没有为裴屹之前讨人厌的话影响太久心情。
她的情绪一向来得快去得也快,况且愁眉苦脸会让脸蛋变得难看,她喜欢自己漂漂亮亮的。
裴屹走后没多久,她就换了舒适的衣服在榻上小憩了一会,醒来后悠闲品茗,傍晚时还作了一首小诗。
可此时见着他人了,加上身体明显的不适,白日的不满一下又涌了上来。
她撅着嘴别过头,闷声闷气道:“你出去,让竹月进来。”
她这般模样果真和他想象中的一模一样。
裴屹并不理会,长腿一抬便挤上了床榻:“那就先上药,上了药舒舒服服地吃。”
这人怎么自说自话!
裴屹一靠近,谢知宁抱着双臂就想后退。
但他欺身压过来,伸出长臂,一手揽住她的腰,一手握住她的腕,轻而易举制住了她的动作并把人稳稳当当地定在了身前。
“好了,让我看看伤得可严重。”
屋内烛火明亮,幔帐束在床栏两侧,让所有的光都得以照进床榻里。
谢知宁当即道:“你别乱看,我不要你给我上药!”
“怎是乱看,你全身上下哪处我没看过,不仅看过,还摸过,c……”
“你不许说!”谢知宁羞愤斥道,从他怀里抽出双手就要去捂他的嘴。
裴屹没有躲开,任由她柔嫩的掌心贴上他的口鼻,嘴唇吻到她的肌肤,鼻息嗅到她的馨香。
然后另一只手就毫无阻碍地抓住了她的亵裤,利落地往下褪去。
弱小无助的谢知宁,顾得了这头顾不了那头,这一阵挣动弄得她后背渗出了一层细汗,很快就没了力气身子也软了。
凉意刚拂过双腿的肌肤,便有一只热烫的大掌握了上来。
谢知宁抿着嘴唇,浑身只剩心里还在做无谓的挣扎,身体已是破罐破摔地软软靠在了裴屹怀里。
“嘶……”她突然倒抽了口气。
裴屹:“嗯,有点肿。”
谢知宁想并拢膝盖,却被他紧紧按着。
“很、很严重吗?”
“还好,涂了药膏应该很快就能恢复。”
裴屹说得轻描淡写,还带着一丝敷衍的意味,因为他此刻脑子正发懵,眼眶热烫,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。
花瓣开得艳红,眼前的景象冲击着他的感官,只是看着,就足够让人血脉偾张。
裴屹重重地滚了下喉结,两指沾了药膏,打算速战速决。
谢知宁窝在他怀里蓦地抖了一下,唇瓣微张,蹬了蹬腿:“你手好糙……”
“弄疼了?”裴屹一边问,一边更加放轻了动作,然后抬头去看她的反应。
谢知宁不答,羞耻地别过头,把脸藏进了他胸前。
裴屹只看见个黑乎乎的脑袋,不由轻笑了一声。
“昨晚你怎么不嫌糙。”
手腕被她穿着罗袜的脚底踹了一下。
没多大力气,只如挠痒似的撩拨。
裴屹眸色更深,笑意逐渐从脸上褪去,紧绷着身体,快速将药膏涂抹在了红肿的地方。
没过多久,又被踹了一下。
“好了没,你快点。”
裴屹收回手,嗯了一声,起身离开床榻。
谢知宁扯过衾被略微遮挡了一下自己,等到裴屹转身去净手,她才赶紧头晕脑胀地给自己穿回亵裤。
裴屹随意用手沾了沾水就回到了寝屋,一见谢知宁已经理好了衣着,只剩微红的脸蛋还显露着她的羞赧。
“穿好了就过来吧,糕点应该还热着。”
谢知宁恼道:“都说了我不要吃你的糕点。”
“你刚才还说不要我上药呢。”
“我现在也不要。”
都上好药了还说不要,那么不要就是要。
裴屹粗略地悟到了一点谢知宁的口是心非。
“这家果子铺生意特别好,我排了许久才买到,想来味道应是很不错。”
裴屹说着,打开手边的食盒,里面的糕点果然还热着,一打开便腾腾冒出热气。
谢知宁坐在床边,原本不想搭理他,可还没扭头,糕点香甜的气息就先飘了过来。
裴屹见她鼻尖微动,道:“过来尝尝,特地给你买的。”
谢知宁犹豫了一下,缓缓起身向他走去,眼睛不自觉瞄了几次盘中的糕点,但最后坐在桌前,她还是道:“我看着你吃,我就不吃了。”
裴屹听着这话感到匪夷所思:“看我吃就能尝到味了?”
“……谁让你夜里买糕点回来。”
“夜里怎么了。”
谢知宁柔柔道:“夜里不容易消食,还会发胖。”
裴屹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,扯着唇角“哈”了一声。
“你不许笑。”谢知宁皱着眉一板一眼道。
“你明明就馋了,想吃就吃,这样憋着自己别把胸和屁股都给瘦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