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宁瞪大眼:“你……”
裴屹看着她不知是羞了还是气了,又蔓上绯色的漂亮脸蛋:“别矫情了,馋了就吃,白日不是惹你生气了,就当是我的赔罪。”
他竟敢说她矫情,谢知宁别过头:“我才没生气。”
裴屹见状,将盘子又往她跟前推了一些,袅袅的热气扭着弯愈发扑向她。
谢知宁余光瞥见,小小地吞咽了一下,过了会终是忍不住拿了筷子,嘴里低声道:“几块糕点就想把我打发了。”
裴屹笑笑没说话,双目专注地看着她,就等她动筷开吃。
谢知宁吃东西很慢,小口进食,慢慢咀嚼,好一会才会吞下一口,大半天也吃不上多少东西。
她这样的若是在军营里压根就抢不上饭吃。
不过她当然不会在军营,她就应该在高门大宅里被娇养着,被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着。
起初裴屹觉得这是件麻烦事,但此时看着她品尝到他专程给她带回来的甜美糕点时,腮帮子小幅度鼓动,眼眸闪着细碎又灿然的光点,他突然就有点体会到精养一朵娇花的成就感了。
昏黄的烛火让谢知宁脸庞映上一层暖光,她生得白皙,愈发衬出唇色嫣红,盈润的双唇小巧又饱满。
裴屹目光稍黯,有种无声的吸引在肆意蔓延。
谢知宁注意到他的目光,轻声道:“你别这样盯着我看。”
裴屹不语,只是不自觉垂眸将视线落在她翕动的唇瓣上。
“……我嘴上沾东西了吗?”
裴屹低低嗯了一声。
谢知宁向来讲究,吃东西也格外小心,这会竟将碎屑沾到嘴上,还是在裴屹面前。
她有些慌张地舔了下唇,艳粉的舌尖在唇瓣留下一片莹亮的水光。
然后又从身上拿出帕子轻轻擦了擦,问道:“擦掉了吗?”
裴屹面色不改地抬手,控住了她的下巴:“没有,我帮你擦。”
谢知宁来不及避,被迫仰起头看向他。
她本想将手中的帕子递给他,可裴屹的拇指直接就落在了她唇瓣上。
粗粝的指腹很快按下,软肉下陷,他的手指从她唇角一直移到中间最为挺润的部分。
裴屹自小在田野和军营里野蛮生长,既没有学得任何君子之道,也不懂太多礼仪束缚。
但此刻他却觉得自己已不止是粗野,多少还有点禽兽。
裴屹垂眸看着眼前这张清丽的脸,浓密乌黑的长发半挽起,睫羽卷翘,面颊圆润,吹弹可破的肌肤比刚出炉的白面馒头还要诱人,所谓秀色可餐,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。
他原本并不觉得自己是重欲之人,在军营的日子又苦又累,打起仗来更是顾不上这些,是以他连手工活都做得不多。
可如今和她成婚才不过短短两日,欲望频频翻涌,起起落落不知多少次。
几乎是一见到她就要有反应,眼下只是抚弄她的唇瓣就让他小腹一阵发紧。
不过禽兽总比禽兽不如来的好。
裴屹拇指向内,碰到了她洁白的贝齿,柔软的唇内里湿滑温热。
他仍在继续,手指越过了她的牙齿。
在快要碰到她的舌尖时,谢知宁眼睫微颤,无意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。
两人同时顿住。
潮湿温软的触感袭来,像是某种暗示。
裴屹深幽的眼眸从她的双唇移到她的眼睛。
谢知宁脸色通红,她是因为牙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被碰到的奇怪感觉,所以舌头本能做出了推动的反应。
她抬手握住裴屹的手腕,想将他的手拿开。
裴屹却绷紧手臂,整只大掌不退反进地完全贴上她的脸颊。
热意流转,他望着她的眼睛,突然缓声道:“你其实也是因为舍不得我,所以才答应我娘的吧?”
谢知宁:“啊?舍不得你什么?”